# 弥勒佛​ > 随心而记,随缘而读 Public Ghost content for AI and LLM tooling. This file includes a bounded export of public pages first, then recent public posts. Append `.md` to any post or page URL to get the content in Markdown (for example, `/example-post.md`). ## Pages ### 关于 URL: https://milefo.cc/about/ Last updated: 2026-08-05T17:23:52.000Z 心无定所,文无定形。 记事随缘,落笔随心。 或观世间烟火,或写片刻清宁。 不求成章立论,只留一缕心境。 浮世来去之间,保持自在清醒。 ### 归档 URL: https://milefo.cc/archives/ Last updated: 2026-07-26T06:11:17.000Z _No content available._ ### 标签 URL: https://milefo.cc/tags/ Last updated: 2026-07-26T06:11:42.000Z _No content available._ ## Posts ### 灭蚊的逻辑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10/the-logic-of-mosquito-control/ Last updated: 2026-10-01T04:02:22.000Z 这段日子,全城都在围剿蚊虫。 不知是因为疫情,还是某种未知的阴影,整个片区陷入了机械的、反复的喷洒中。白昼与黑夜,烟雾与药水交织,生活仿佛被困在了一场无休止的化学反应里。 街道与居委会悉数出动,从发放蚊香到入户检查,都显得既夸张又现实。然而,人们鲜少允许陌生人踏入家门,这种试图打破私域的越界检查,自然让民与官之间弥漫着紧绷而压抑的气氛。 那些附庸于体制的“蛀虫”,借着身份的虚假膨胀,挺直了脊梁,鼻孔直视云端,言语间流淌着一种难以自洽的阶级傲慢。他们在雪白的墙面上贴上检查时间,再覆盖上那一张张难以撕落的“已消毒”标签。那不仅仅是标签,更像是权力的图章,试图向每一寸洁净的墙面宣读权力的威严。 昨天听同学说,他的某位亲戚的确染了病,所以成为了他们整个片区大行动的导火索。放眼望去,制服、巡逻、杀毒,一切都像是在模拟一场战争,企图让居民在日常中感受某种战时的恐惧。 这里存在一个逻辑上的荒诞:蚊子会飞,人会走动。若人在别处感染,又如何断定是发生在居所之内?这本是小学课本里“刻舟求剑”的谬论。 其实,解决灭蚊的问题有一种更彻底、更简单的逻辑: 若人不在了,自然也就没有了传染。 ### 打字这件事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8/typing/ Last updated: 2026-08-27T08:54:40.000Z 最近,我正忙着将过去十几年积攒的手写笔记搬进数字世界,以便随时检索。由于内容浩繁,我选择了搭建本地AI模型来辅助语音录入。经过十多天的努力,大部分文字已顺利入库。 提起“输入”这件事,一段尘封的往事便浮上心头。 记得上学时,对电脑这个未知事物充满好奇。当时学校有免费的兴趣班,因没抽中热门的电脑班,就去报了英文打字班。 那时的打字机是机械的,字键像阶梯一样错落有致,按键需要实实在在的力气,初学者常会误将手指卡在键缝中,甚至擦破皮。熟练之后,还得刻意控好速度——因为击键杆回位需要时间,若按得太快,撞击在一起便会卡死,无法继续。 使用机械打字机,错误是有代价的。打错一个字,需要退回纸张、涂改、等待涂改液彻底干透后,再重新覆盖。若是漏打了字,更是无法补充,打错的那一整段,甚至整张纸都要作废。这种“不可撤销”的压力,让打字成了一门必须严谨对待的技术。 我学东西向来很快,在打字班里的成绩一直很好。毕业考试时,与第一名的差距仅仅是几秒钟,最终拿了个第二名。当然,在那时的标准里,“零错误”是必须的。 正是因为那段磨炼,后来使用电脑时,指尖自然灵动。相比之下,现代键盘轻巧顺滑,速度只取决于人的极限。 在我刚拥有电脑的时候,输入中文用的是五笔输入法。还没毕业工作前,我还会帮人打字赚点零花钱。 打字对很多人来说曾是一件困难的事,于是便有了语音输入。我尝试过的第一个语音输入工具,是 IBM 在 1998 年发布的 ViaVoice98。虽然在当时很先进,但它对环境噪音和发音的要求极高,还得手动念出标点,用起来略显别扭。对我而言,效率还不如手打。 而今,AI 让语音输入变得游刃有余。它能应对复杂环境,能自动分段排版,甚至支持多语言混合。要是放到现在,我估计就没有靠打字赚零花钱的机会了。 正如这篇文章,先用语音输入草稿,再由指尖微调修改。 ### 穷亲戚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8/the-poor-relative/ Last updated: 2026-08-12T17:39:56.000Z 我家的一个亲戚,是父亲的一个妹妹,全家都是农村户口,经济条件在我的亲戚里面算好的,但很喜欢在别人面前说穷,跟我家往来很少。 我们这里是城中村,现在早已经完成城市化改造,并没有田地可以耕作,村民通常靠分红和分房就足以过上不错的日子。 父亲很年轻的时候就去代替他的奶奶在工厂里的岗位,成为工人,妈妈是城里人,也是工人,所以在村里我们一家就只是居民,并没有农村户口。 在那个年代,这里还没有开始城市化改造,农村户口的人是不可以进厂务工的,父亲排行老大,只有他是工人,有稳定的工作收入,所以他的工资的大部分用于分担他的父母和弟妹们的生活开支,我家自己的生活自然并不轻松。 多年以后,这里成为城中村,村民不再需要耕作,地皮改建成楼房、商店,村民则靠这些改建后的集体租金和分红,一年能领上不少钱,而当有建住房的时候,村民还可以分房和分地。我家因为早已不再是村民户口,所以村里的分红、分房和分地,自古就跟我家没有一点儿关系。 小时候,我家和二叔一家住在同一屋檐下,两家人各自有一个房间,客厅是共用的。二叔一家和我爸整个家族的所有人都闹过严重矛盾,成为敌人,不再往来。但同住一个屋檐下,敌人天天见面,自然让生活非常疲惫。妈妈就一直渴望着可以早日逃离这个地方。 后来终于有个机会可以在城里买房搬离这里了,只是钱不够。机会难得,父母就向几个朋友和亲戚借一点。 买房钱的缺口不是特别大,前面说的那家亲戚,父母也知道他家的为人,所以并没有打算向他家开口借钱。 得知我家需要借钱,有一天他家就来我家,进门刚坐下,第一句话就主动说:“我家也没什么钱,要白送的那可没有,但是要借的话就可以。” 妈妈婉拒了。 搬家的时候是在工作日的一个晚上,叫了一辆货车,把家里旧的东西搬了过来,再点了一卷鞭炮,就算是搬家了。 对于当时年龄还小的我,刚搬进新家的时候也没有一张床可以给我睡,一开始是从妈妈的亲戚那里收来一张不要了的弹簧床,睡起来挺有意思的,感觉很新鲜,就是睡醒容易浑身酸。但记忆中,这次搬家我还是特别兴奋。 很多年以后,我工作了。有段时间辗转到了广州,正处于失业时期。这家亲戚有两个孩子,大的是女儿,小的是个儿子。他家的儿子当时准备到广州上大学,过几天就要去学校报到,同行的还有他的叔叔。 他家找我,说请我帮忙接待一下。 那天我去接待了他们,第二天带他们去学校报到,办入学手续。学校在哪儿,叫什么,我已经忘记了,只记得离我住的地方特别远。因为那天之后,他家儿子直到毕业工作,他家都再没有和我联系过。 我姐是个教师,有一次这家亲戚的女儿说要考个什么证,有很多试题都不会做,就请我姐帮忙解答。 姐姐帮忙做了一大堆题,可是把答案拿回去之后,连个谢字都没有说,至于后来拿没拿到证,姐姐更加不知道。 这家亲戚的家里人都是农村户口,但是儿子是二胎,原本并没有分红资格。后来他结婚找的是同村的对象,入赘到那边,也可以转为农村户口,就也能分红分房了。 他家前几次分房,都租了出去,每个月的租金加起来远比大部分人的收入还高。有一次分到了路边的一块地皮,在那边跟人合建了一家旅馆,因为地处黄金地段,这些年来客源不断,收入也非常可观。但是他家自己住的楼房,虽然之前曾完全推倒重建,却还是保持非常陈旧的风格,感觉是能省则省。 前段时间他们又分到了一个小区房,听说最近正在装修,准备自己搬进去住,我也是听其他亲戚说的。因为我们除了春节拜年外,平时几乎没有任何往来。 现在是不是仍然经常说自己穷呢?也就只能道听途说了。 但他们拥有再多财富,也是真的穷。 ### 夏天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8/summer/ Last updated: 2026-08-09T08:36:18.000Z 今年的夏天比往年稍迟,热起来却毫不含糊,甚至刷新了本地的气象纪录。 四季轮转里,我最喜欢夏天。 记忆里的夏天,是从一瓶糖盐水开始的。每逢夏天,母亲总会为我和姐姐各备好一瓶。那白开水里加了少许糖与盐,口感不再单调,每一口都带着微微的甜与咸,解渴又令人回味。那时不懂什么叫电解质平衡,只觉得那是独属于童年的味道。 当时有一种叫“维佳”的饮料,瓶身矮胖,装水量却很大,在那个物价尚且敏感的年代,1.5元的价格对家里的经济状况来说并不便宜。看着同学们喝,我也曾满心渴望。直到有一次,妈妈终于准许买下一瓶,那种清爽的味道,成了我记忆中微甜的向往。 妈妈把那个胖胖的瓶子洗干净,成了我的专用水壶。它刚好能妥帖地塞进书包侧袋,无论怎么奔跑都不会掉落。 我从小热爱运动,汗水总是流得特别多。后来进了田径队,高强度的训练后,这瓶水便成了最好的补充剂。拿着心爱的水瓶,喝着妈妈亲手调制的糖盐水,满心都是满足。 没有训练的时候,很早就能回家,我总喜欢偷偷地到处瞎逛,但从来不敢让家里知道。 最爱去的地方就是别人住宅楼的天台。 特别是在夏天,靠着某个天台的墙边坐下,望着前面的烈日,再看看投在自己这边的墙影,会感到一份惬意。 如果再配上那瓶糖盐水,就更加是一种享受。 待到秋天时,人们可以欣赏落叶的集体飘舞,在凉风中享受郊游的乐趣。而正是经历过夏天的滚烫与烈日,才让秋天的那一抹舒爽显得珍贵。 ### 换护照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7/passport-renewal/ Last updated: 2026-08-01T15:02:35.000Z 今天去换护照。 附近就有个办证大厅,人不多。 刚进门就有个咨询台,我向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。 工作人员礼貌周全,从填表、拍照到取号,一切都交代得有条有理。 填完表,我走进那台自动证件照机。 正琢磨着怎么操作,一名工作人员就凑了上来协助。 她用极快的手速在触摸屏上连续按了十来下,手速之快以至于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按的是什么内容。 开始拍照了。可以拍三次。 第一次,我将镜像对准框位,拍完,电脑说图像偏左,不合格。 第二次,我特地往右挪了身子,试图寻找平衡,出来的图像反而更左,自然也不合格。 第三次,我改往左挪,这次依旧偏左,但稍好一些,电脑也不再说不行。 已经拍了三次,即便我想说不行,也只能说行。 扫码交钱,照片吐出,一看,这分明好好地居中。 可能这电脑是左的,看什么都觉得左吧。 工作人员过来帮我剪出一张照片,以便把它粘到表格上。 取号排队,没几分钟就排到我了,没有感觉到一丝等待的不耐烦。 办证人员很熟练地把我的资料输入电脑,又问:这本快到期的护照带来了没有? 我说带了,一边递了过去。 工作人员把护照的一角给剪掉,让缴费,再去外面街上复印这缺角的一面。 大门外旁边是一间又破又小的复印店。 我走进去,印出来一张黑漆漆的,字都不太能辨认的纸。 这么黑能用吗?老板说能。 付了一块钱。 回到大厅,交回复印件,拿了回执,说按上面的日期来取。 走出大门,有点纳闷,这办证窗口里高清拍摄仪都配备了,复印件大概并不是真实流程的一部分吧。 但转念一想,既然全程服务态度如此周全,也就不打算去纠结这一块钱背后的逻辑了。 ### 台风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7/typhoon/ Last updated: 2026-07-29T09:08:39.000Z 台风。 很久没有这么大的风了。 窗户时不时发出沉重的撞击声,震得人心惊。我盯着窗边,有些担心,毕竟床就在窗旁,怕半夜风会撕开一道口子。 我以前常开玩笑,说台风也是“向钱看”的——看这地方经济够不够硬,才决定要不要过来闹腾。要是觉得这儿没什么可折腾的,它干脆绕道走,找个别处落脚。 玩笑话,却像是某种冥冥之中的规律。 以前这里繁华热闹,台风总要留下几分痕迹,年年如此。后来,风渐渐绕开了,十多年里,这里从未被正面袭击过。 这两年,这儿似乎又有了点起色,像今晚这样的风,确实好多年没遇上了。 直到半夜,大雨如排山倒海般倾泻而下,我听着声音,知道风已经远去了。这种直觉,是生长在季风地带的人特有的。一看一听,便知它何时抵达,又何时告辞。 看来,这里的风,终究还是没能留住。 ### 更换了博客的引擎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7/changed-blogging-engine/ Last updated: 2026-10-01T04:10:14.000Z 之前用的是Astro做的静态页面,维护起来还是不太方便,特别是当有一大堆npm包需要互相依赖的时候,不升级就没事,一旦升级就会带来很多工作。编辑修改文章的时候也相对不如动态博客程序方便。这个周末使用Ghost重新部署了博客,还修改了主题,先运行一段时间看看如何。 ### 订阅枷锁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7/subscription-jail/ Last updated: 2026-07-26T06:36:45.000Z 晨起洗漱,习惯性翻看邮件。一封 Apple Music 的通知跃入眼帘,标题很显眼:订阅价格上调。 记忆中,上次涨价似乎也并不遥远。 这些年,各种软件与服务的涨价已成常态。曾经买断制的随处可见,如今却成了稀缺品。 为何订阅制总让人感到一丝不适?若说开发商需要持续投入,这本应是合理的。可这种不适源于一种错觉:我们似乎在不断重复支付买断制的代价,去换取一些理应存在的补丁与维护。当订阅变成了对“维持现状”的持续买单,那种失去掌控的焦虑便油然而生。 若将各类服务细数,会发现我们真正高频使用的并不多,但每一笔支出都在悄然累积。即便如此,每年仍有一半的订阅在提醒我们:涨价了。 这种逻辑,竟与当下的 AI 颇有些相似。投入巨大,收获却往往难以匹配。 相比于 AI 吞噬的能量,其产出显得有些单薄,而社会正为这些额外的消耗支付代价——计算与存储资源的紧缺,正迅速推高着整体的生活和经营成本。而成本的传导,也落到了每个人的订阅费里。 涨了,可我们真的获得更多了吗? ### 比AI幻觉更可怕的是人类幻觉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7/the-human-delusions/ Last updated: 2026-08-02T02:39:54.000Z 窗外的光线很柔和,屏幕上的字也跳动得很有节奏。 看着它给出那些逻辑严密、甚至带着某种温情的回答,我偶尔会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寒意。 最让人不安的时刻,不是AI编造了一个不存在的历史,也不是它在逻辑里挖了一个坑。而是当它一本正经地指着一个错误答案,而我们竟然也顺着它给出的路径,心安理得地走下去。 我们对那种“正确感”的依赖,已经到了可以忽略事实的程度。 很多时候,对话框里吐出的文字如此流畅,就像是一条铺设完美的滑道。我们顺着它滑下去,省去了攀爬和思考的力气。当它错得理直气壮时,我们不是去纠正它,而是因为懒于推敲,便默认了它。那一刻,真相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它看起来“对”得那么顺手。 这种默许,才是最隐蔽的陷阱。 我们像是把思考的权力,拱手让给了一面镜子。如果镜子里映出的影子是扭曲的,我们不去检查镜子本身,反而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。这种对“现成结论”的顺从,让原本该充满怀疑与求证的思考,变成了一种被动接受的喂养。 当错误被包裹在完美的逻辑外壳下,人类的判断力就像是在温水里慢慢软化。 我并不担心它会产生多少幻觉,我更担心的是,我们已经习惯了在它编造的迷雾里,心安理得地迷路。当一个错误被广泛接受,它就不再是错误,而变成了某种“被公认的真理”。 它激发了人类的自负基因,原本在某些专业领域什么都不会的人,不用经过努力就实现从0到1的突破,人却产生了自己从1到100进步的幻觉,再以高高在上的目光藐视周围。 这种集体性的盲目,比算法的失误要可怕得多。 我试图在阅读时停顿一下,在看到一个完美的答案时,也去寻找一下它背后的裂缝。因为我不想让自己的思维,也成为某种概率计算下的产物。 留一点怀疑,留一点不顺畅的思考。 ### 今日运气,是好的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6/just-good-luck/ Last updated: 2026-07-26T06:34:49.000Z 下午去隔壁城市办事,回程路上。 T型路口,直行。右侧岔路转出一辆无牌电动摩托,正对我的车道。 我车速不快,刹住了,短按了喇叭。 两秒,不,可能是三秒。对方没有停,脚撑地,借着脚刹的力道,直直朝车头撞来。 正中车头。摩托车主踉跄着跳下车,摩托车顺势倒下。 外地。事情处理起来,自然是要麻烦些。 下车。对方年纪不小,头发花着,应该是常做体力活的。问他有没有事,说没事。 路旁修车店老板也跑过来,一边问一边看。 我扶车头,老板扶车尾,车立起来了。 摩托车头保险框有点变形。老人从地上捡起散开的尾箱里的东西,用力压盖子,压不紧。大概本来就这样,松松垮垮的。 我低头看自己的车。车牌中间凹下去,两边翘起来。 之前就有点要翘的意思,这下可好了。 「人没事就好,那这事怎么弄?」 「摩托车头这样了,你得赔。」 心里一沉。 我说按交规,是你应该让我,车已经停了你还撞上来。 对方没反驳,但还是要让赔。 我说我的车头也凹了,还没找你赔呢。 对方不说话,把车推到修理店门口,一副心疼的样子。 修车店老板劝他:人没事就赶紧走吧。 我看车还停在路中间:「我先停好车再谈。」 开去路边,下车。老板还在劝他:人没事就赶紧走吧。 正走回去,对方突然挥手:「你走吧,你走吧。」 不是……这算什么? 犹豫了一下,继续往前。走到跟前,还是那句:「你走吧,你走吧。」 「那行。」 回到车上,舒了口气。 还好,没被缠上。 人在外地,发生这种事,心里还是转了一下。 今日运气,是好的。 如此。 ### 三点半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6/half-past-fifteen/ Last updated: 2026-07-26T06:33:26.000Z 约了下午三点半,去医院开药。 医院两点半上班,号能约到最早两点半。可医生总得三点十五左右才到。 三点半到,前面的第一号还没看完,更别提我是位排第七号。 规则说——最迟不能超过预约时间半小时,过了算失约。 所以若约了两点半,三点前就得坐在大厅等。明明知道医生没来,也只能等。 但若约了两点半的班,叫人一直等到三点十五——这可不算失约。 约莫便是这样。 ### 雨停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6/rain-stop/ Last updated: 2026-07-26T06:32:23.000Z 这趟雨下了有十来天了吧。 偶尔稀里哗啦暴雨,街道一次次淹水又退去,再淹水又退去,像某种无解的循环。 前段时间天气预报好几次说要暴雨,大暴雨,特大暴雨。几大电信运营商一天好几条短信轮流提醒,但是没有一次真下了什么大暴雨特大暴雨,只有偶尔的哗啦一下泼了几盆水,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太阳。 这次真的狼来了。 天气预报反而闭嘴了。新闻也不播内涝了。 ——这世上的觉悟,来得挺及时的。 雨一停,有朋友邀请去他家聊天。结果一聊就聊到半夜一点才起身回家。 去之前想着今晚不能太晚回,因为晚睡人会很难受。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实现对自己的承诺。 ——这世上的不觉悟,也是挺真实的。 ### 第N个博客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6/the-nth-blog/ Last updated: 2026-07-26T06:31:11.000Z 记得1998年,家里还没通网。我把做好的软件拷贝到3.5吋软盘里,带到另一所学校,交给一位刚认识的老师。他帮我把软件放到了他的个人主页上。就这样,在没上过网的时候,我的作品便带给了全世界。 后来,第一天接触网络时,心头便开始盘算着如何建立自己的个人网站。 从免费平台到租用虚拟主机,再到建设商业网站,学生时代的日子里充满了各种新奇的探索。虽然后来因为工作变忙而疏于维护,但博客时代来临时,还是忍不住又做了一个又一个。 时间流转了几十年,在自己的博客断断续续的关闭与开启中,又进入一个新时代。然而,博客竟然还没有消亡。所以在某个时刻,又产生了不明原因的念头,想再做一个。虽然,也不知道现在该写些什么。 以前的博客,关于技术、心路、音乐、随想,似乎都写遍了。老文章还在那里。这一次,想把理工放到边缘一点。写点文字,不再过多纠结技术。 写到这,忽然想起以前爬格子。为了按时完成稿子,甚至连睡觉都在想提纲。有时想多混几个字,又担心被编辑删掉废话,觉得对不起读者,心里过不去。还要在午餐时间赶回家写几个段落,再赶回公司继续工作。那种既辛苦又乐在其中的复杂感觉,难以准确形容。 写到这里,一只蚊子打断了思绪。起身挥舞电蚊拍,像个傻子一样胡乱挥舞了一会儿,没什么业绩,只是挥舞。重新坐下来,继续打字。 在挥舞的间隙,突然想明白了,为什么总是喜欢写写、画画、弹弹、做做。 那是一种创作的满足感。 这次不设留言板,只写不交流。 不知道谁在看,只是写给自己看。 ### 初记 URL: https://milefo.cc/posts/2026/06/the-first-post-of-this-blog/ Last updated: 2026-07-26T06:29:58.000Z 这里原本没有计划要写什么,也没有想好要写多久。 只是忽然觉得,有些念头如果不落下来,就会像风一样散掉。于是便有了这个地方,用来收留一些零散的想法、片刻的情绪,以及那些说不清意义的时刻。 不必形成体系,也不追求完整。想到什么,就写什么;写到哪里,就算哪里。 如果说有什么期待,大概只是希望多年以后再回来看时,能知道自己曾怎样看过这个世界。 如此而已。